做你的信徒是什么歌(赞美诗歌信徒精兵歌)
“被立王”教义之“精髓”
狂热地渲染末世的恐怖性和紧迫性,倡言世界末日将至,唯有入他的教方可获救,这是邪教最为惯用的伎俩。“被立王”并没有完整系统的教义,吴扬明在传教中讲得最多、最起劲的,就是世界末日论。
“被立王”传教的重点在农村。那里经济、文化都比较落后,人民生活水平低下,许多人连温饱问题都未能解决。由于缺医少药,那里人们的健康状况自然也不容乐观。他们急于摆脱贫困,想改变现状,期待有朝一日时来运转,生活从此有所改变。吴扬明正是抓住了这些信徒的心理状态。他在说教时反复强调“世界末日即将来临”,并造谣惑众,宣称:“我要预告你们,2000年是世界的末日,到时人要死去三分之一。信被立王的可以消灾免难,不信的都要死,都要下地狱。”这些耸人听闻的恐怖语言吓坏了那些孤陋寡闻、单纯老实又急于想升天堂的信徒。他们轻信吴扬明所讲的“不信‘被立王’的都死,只有信了‘被立王’才能得永生”的奇谈怪论,于是,纷纷加入了“被立王”。一时间,“被立王”犹如瘟疫一样,在许多贫困地区蔓延开来,并在短短的几年中,影响到全国20多个省市。
“被立王”竭尽权利,大肆宣传世界末日论,一方面是为了编造谣言蛊惑人心,乘机发展教徒,另一方面是为了煽动群众对社会不满,对政府不满。他们说,地球毁灭之时,也就是改朝换代之日,共产党将要下台,“被立王”将掌权为王。1994年7月,彗星与木星相撞,这一天文奇观本属自然现象,“被立王”的骨干却乘机说什么“这是地球毁灭的预兆”,鼓动信徒抓紧时间,积极传教,拯救灵魂,并肆无忌惮地宣称,要在2000年以前推翻“撒旦”政权(指共产党政权),用“被立”精神建立“神国”大业。果然,在那一阵子,“被立王”利用了一些不明真相的群众,到全国各地散发所谓的“公开信”,宣传“先知预言,末日预兆”,威胁政府、爱国教会和广大群众要“彻底悔改,归顺上帝”。借“世界末日”,宣传改朝换代,这就是“被立王”教义之“精髓”。
自称“神体”侮辱女性
以耶稣再世、“被立王”自居的吴扬明,口口声声吹嘘自己的身体是“神体”,并编造种种神圣的理由,以之为幌子,对女教徒进行身心摧残。他故意歪曲圣经教义,将“妻子应顺服丈夫、与丈夫合为一体,如同顺从主一样,因为丈夫是妻子的头,如同基督是教会的头”这样一段比喻性的话,解释为女教徒应像妻子顺从和献身于丈夫一样,顺从并献身于作为教主和耶稣化身的他,与他肉体上合为一体;将“蒙召”解释为年轻女教徒心甘情愿把身心交给神(即吴扬明本人),声称只有与“神体”发生关系才能“蒙召”得救,并说这是“神对凡人的拯救”;将“见证”解释为其他女教徒观看他与被“蒙召”的女教徒搞性关系。女教徒们纷纷上当。吴扬明白天吃补品,晚上摧残女性,被诱奸人数难以计算,仅1993年,在徐州一地,就有七八十人之多,其中最小的才12岁。此外,还有母女、姐妹同被吴扬明诱奸的。可怜那些单纯朴实的花季少女,被甜蜜的幻觉欺骗了。不惜弃学离家出走,以被吴扬明“蒙召”为荣,一心做着当“父王”的皇后、妃嫔的美梦,而一旦大梦惊醒,却已留下终生难愈的创伤。
一名16岁的南方女孩,是这样回忆她信教及“蒙召”过程的:
我是在大姐家里见到四姐的,四姐就对我讲信“被立王”的好处,从此我就跟着她们去传教。1993年8月,我跟四姐、“常青”、“赐福”共4个人去,从大湾坐汽车转到英德火车站,先到南京,后从南京坐火车去徐州,共两天两夜。在徐州,我曾同“父王”睡过一次觉,同我在一床上的还有一个比我大的女子。当时我睡在左边,“父王”先与我发生性关系,这是我第一次这样,那时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只有14岁。只记得具体时间是8月中旬的一个晚上。“常青”来叫我见“父王”,她带我到“父王”的房间。我去时,那个女的还未到,她一进来,自己脱光衣服先上了床……大约10天后,我就被派跟“看清”去了广西,后又去贵州,从贵州又到广西,直到春节前我才回家。回来后,我不想去了,太辛苦了,自己又不会传,但他们吓唬我,说要是我不去的话,一个月后将会有大灾难。我很害怕,所以又去了一个月。上面的人说回来后一个人带一个人去徐州,我带邻村一个女孩去后就回来了。我很后悔,我恨四姐,要不然我已经读初一了,现在我无脸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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