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首页 > 网红歌曲

秋天的那种感觉是什么歌(秋天,给人感觉)

上观新闻:现在对江歌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刘暖曦:心疼,也有愧疚,心疼更多一点。愧疚是我跟她认识这件事情。如果一开始就不认识,最起码不会有这件事。

我回国之后在日语机构上班那阵子,每天下班的时候,我就坐在公交车上发呆,我会在想如果没有发生这件事,我们现在是什么样。也许她会留在日本,像她想象的那样开一个自己喜欢的小酒馆,开心地给人调着酒,我会在国内教日语,休息的时候到日本去她的小酒馆坐坐。

上观新闻:你在上诉状的特别声明中,形容你和江歌的友情是“绝世友情”,这句话也招致了江秋莲的反感,认为你从头至尾都在“利用江歌”,你为什么要这么描述?

刘暖曦:当时用“绝世友情”这个词,真的没有多想。我觉得我跟江歌的感情真的已经超越了闺蜜,就像亲姐妹一样。可能这个词用的不恰当吧,因为我想不到更好的词来形容。但我想不管我说什么,都会有人来指责我,我能想到什么就用什么,就这样。

上观新闻:这些年你唯一一次跟江秋莲见面是在2017年8月接受新京报旗下栏目采访,江秋莲认为当时你参加节目并且和她道歉是“出于自己的利益、是为了让自己的日子过得好受一点,不是在真诚道歉”,那个节目录制时你们的关系如何?你是否是有诚意道歉?

刘暖曦:那段时间我一直觉得只要她满意了、解气了就可以了。当时见面对她很迁就,并不是说因为我真的把江歌半个身子推出去了,我只是觉得她是江歌的妈妈,我跟江歌关系那么好,江歌不在了,我有义务要对她好,所以我觉得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但是她也不接受。

这个节目后我们的关系没有一点改善,她一直就很恨我吧,可能还强化了她心里的东西。在2017年那次采访,记者问她,刘鑫锁门这是事实吗?她说目前只是她的猜测。但节目播出后不久,她就将我锁门这件事认定成事实了。

上观新闻:江秋莲在接受采访时说过,她最初对你没有敌意,她就是想知道女儿是怎么遇害的,后来才慢慢对你失望,你有没有想过江秋莲为什么后来一直坚持认为你对江歌遇害的事情有责任,一直要上诉你?

刘暖曦:我不能理解她所做的这些事情。但这些始终没有影响我对江歌的感情,我觉得她的所做作为,不是真的在为自己女儿好。我觉得江秋莲跟江歌完全不能混在一起说。现在我也不再把她当做江歌的妈妈来看待了,不然我可能都活不下去了,我已经被她弄得无法工作,无法在社会上独立。

遭遇网暴的“隐秘角落”

2017年12月底,日本法庭宣判后,胡贵云从北京来到青岛,刘暖曦希望她成为自己的代理律师,帮助起诉一些人在网络上恶意攻击她、对她进行人格侮辱的网络侵权案件。

在胡贵云记忆中,第一次见面,刘暖曦戴着帽子,帽檐压得很低,脸上还戴着口罩,这是在遭遇网暴后她习惯性的自我保护。

刘暖曦从日本回来后5年里一直不怎么出家门。现在刘暖曦几乎从不结交朋友,也不和过去的朋友联系。

刘暖曦一方制作的案发现场还原纸板模型。王倩 摄

上观新闻:二审时,你准备了一份关于这些年遭遇网络暴力的陈述稿,你是什么时候第一次感觉到有人在网暴你?

刘暖曦:最早的时候是案发的第二天,我刚摆脱嫌疑人身份,准备配合警察做笔录。江秋莲发微博说女儿在日本遇害、初步怀疑凶手是刘鑫的前男友。那时陈世峰的名字还没有被公布,但把我的名字、还有我和江歌的合照公开了。

我的微信好友、qq好友铺天盖地来问我,从那个时候我才下载了微博。11月4日上午,我在警察局刚开始做笔录,微信上每1分钟都会有好多人加我,网上也有好多人开始发评论骂我。我头一回见到这样的事情。有人加了我后聊一两句,就说他们采访了刘鑫,很多都是胡编乱造的,这就是网暴的开始。

做笔录之前,警方跟我说过,我的证言将来要在法庭上陈述,要保持保密性和严谨性,不要跟别的证人相互讨论这些事情。我跟我妈妈都没有说过这些事情,一直守口如瓶,我不可能跟那些记者还有大v说。出了那些报道,我对记者开始抵触了,我什么都没有说,因为跟他们打了个招呼,他们就说采访过。

本文由发布,不代表新营销立场,转载联系作者并注明出处:http://www.newmarketingcn.com/archives/40516.html

留言与评论(共有 0 条评论)
   
验证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