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树新歌清白之年歌词,清白之年的歌词到底什么寓意
朴树新歌清白之年歌词,清白之年的歌词到底什么寓意
时光迟暮不返人生已不再来。歌词的结尾就告诉你了。
清白之年 作曲 : 朴树, 作词 : 朴树, 故事开始以前, 最初的那些春天, 阳光洒在杨树上 风吹来 闪银光, 街道平静而温暖, 钟走得好慢, 那是我还不识人生之味的年代, 我情窦还不开, 你的衬衣如雪, 盼着杨树叶落下 眼睛不眨, 心里像有一些话, 我们先不讲, 等待着那将要盛装出场的未来, 人随风飘荡, 天各自一方, 在风尘中遗忘的清白脸庞, 此生多勉强, 此身越重洋, 轻描时光漫长低唱语焉不详, 数不清的流年, 似是而非的脸, 把你的故事对我讲, 就让我笑出泪光, 是不是生活太艰难, 还是活色生香, 我们都遍体鳞伤, 也慢慢坏了心肠, 你得到你想要的吗, 换来的是铁石心肠, 可曾还有什么人, 再让你幻想, 大风吹来了, 我们随风飘荡, 在风尘中遗忘的清白脸庞, 此生多寒凉, 此身越重洋, 轻描时光漫长低唱语焉不详, 大风吹来了, 我们随风飘荡, 在风尘中熄灭的清澈目光, 我想回头望, 把故事从头讲, 时光迟暮不返人生已不再来。
清白之年歌词朴树
故事开始以前
最初的那些春天
阳光洒在杨树上风吹来闪银光
街道平静而温暖
钟走得好慢
那是我还不识人生之味的年代
我情窦还不开
你的衬衣如雪
盼着杨树叶落下眼睛不眨
心里像有一些话
我们先不讲
等待着那将要盛装出场的未来
人随风飘荡
天各自一方
在风尘中遗忘的清白脸庞
此生多勉强
此身越重洋
轻描时光漫长低唱语焉不详
数不清的流年
似是而非的脸
把你的故事对我讲
就让我笑出泪光
是不是生活太艰难
还是活色生香
我们都遍体鳞伤
也慢慢坏了心肠
你得到你想要的吗
换来的是铁石心肠
可曾还有什么人
再让你幻想
大风吹来了
我们随风飘荡
在风尘中遗忘的清白脸庞
此生多寒凉
此身越重洋
轻描时光漫长低唱语焉不详
大风吹来了
我们随风飘荡
在风尘中熄灭的清澈目光
我想回头望
把故事从头讲
时光迟暮不返人生已不再来
把你的故事对我讲,就让我笑出泪光。
时隔十年,朴师傅终于又发新专辑了,不枉等。 抱着电脑,一边听《清白之年》一边写下这篇文章的时候,偶尔能感受到窗外一丝丝的清风。从第一次听到前奏,我就在想,这真是一首夏天的歌,是炎热空气中的一丝凉意。 唱着“自己的歌”的朴树,在我心里,一直是属于夏天的。 在专辑文案中,朴树写道: 我不是一个自觉的人,如果重来一次,我也未必有勇气把这些年的遭遇再经历一遍。一切都是老天爷的安排。他如此慷慨,给予了厄运病痛曲折。我想,我还会继续做音乐,但也许我不会再有一张情感这么强烈的唱片了。 他用到了“情感强烈”这个词来形容这张唱片。 从一九七六年台湾民谣歌手李双泽,在淡江高举手中的吉他,摔碎那只可口可乐的玻璃瓶,高呼“我们应该唱自己的歌”,到现在的二零一七年,已经有42个年头了。 我走过许多地方,听过很多语言唱的不同的歌,我听我最喜爱的香港音乐,也听最宽慰我的台湾音乐。 可是每每脑海中闪出李双泽的这句“自己的歌”,都会想,对于我们这一代,80后90后出生,在中国大陆长大的孩子,什么样的歌才是我们“自己的歌”呢? 至少对我来说, 是高晓松“没能唱给你的歌曲,让我一生中常常回忆”; 是许巍“盛开着永不凋零,蓝莲花”; 当然还有朴树“我从远方赶来,赴你一面之约。” 这是大陆人自己音乐的力量,像野蛮生长的青草,不惧骄阳,却不带着愤世的攻击性;像潺潺溪流,遇石稍转,洗净污泥,伸入手指去,又凉得让人好生心动。此生多寒凉此身越重洋轻描时光漫长低唱语焉不详
朴师傅认真的咬字,还是跟之前《那些花儿》的时候一样,梦想未来,天马行空,“有些故事还没讲完,那就算了吧”。 许多年过去,我从那时的懵懂的小学生变成了会思前想后的社会人,然后惊觉许多人,许多事竟已是天各一方,铁石心肠,“把你的故事对我讲,就让我笑出泪光”。是不是生活太艰难还是活色生香我们都遍体鳞伤也慢慢坏了心肠
想要成为像马世芳那样,与音乐相濡以沫;像金士杰那样,既世俗又清高;像朴树那样,每一首词唱得像一首诗的人; 总得来说,就是做个文艺至死的老流氓。 我之所以活着,缘于我对于爱情的渴望,对知识的追求,和对人类苦难不可遏制的悲悯,被这三种纯洁但无比强烈的激情支配着我的一生,是我来这人间走一遭的的全部意义。本文由本站作者发布,不代表新营销立场,转载联系作者并注明出处:https://www.newmarketingcn.com/archives/877174.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