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学森故居(林觉民故居冰心故居)
没想到从小怕打雷的孩子,长大后竟然成了中国的“导弹之父”。钱学森母亲章兰娟是杭州富商之女。她性格开朗,知书达理,心地善良,聪颖过人,尤善刺绣,还颇有几分数学天赋,心算很快,堪称秀外慧中的大家闺秀。据说钱学森儿时常同母亲做心算游戏。他的聪明智慧可能也继承了母亲的优秀基因。钱均夫夫妇二人对独子的培养,倾注了全部心血。他们一贯主张要儿子多读一些有关中国传统文化的书籍。钱均夫在儿子赴美前,还特意为他准备这类书籍,提醒他在国外攻读专业之余,不要忘记阅读这些典籍。2005年3月,钱学森在北京301医院曾深情地谈道:“我父亲钱均夫很懂得现代教育,他一方面让我学理工,走技术强国的路;另一方面又送我去学音乐、绘画这些艺术。我从小不仅对科学感兴趣,也对艺术有兴趣,读过许多艺术理论方面的书。”正是由于钱均夫注重培养钱学森的艺术素养,钱学森逝世后,见诸报端的许多悼念文章才皆称他“多才多艺”。这倒是千真万确,并非溢美之词。关于这点,我倒可以说是“亲身”体验过的。故事发生在1934年南京市颐和路20号,一幢二层的小洋房里。是年,钱学森从上海交通大学毕业,在赴南京中央大学考取清华公费留美生期间,曾暂住于此小洋房。
据此间女主人讲,那时的“钱学森身着长衫,左臂还带着黑纱,因其母去世不久”。这位女主人上世纪20年代曾毕业于国立上海音专钢琴科,有着良好的音乐素养,弹奏钢琴是她每日必受的精神洗礼,这天也不例外,况且这时的她已身怀六甲,美妙的古典小品不仅可以怡情悦性,启迪心智,也可以转移哀伤。熟悉的琴音将被淡淡的哀愁笼罩着的钱学森吸引了过来,他静静地走来,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生怕打扰了钢琴前专注于音乐的女主人,女主人也未察觉到钱学森已站在了她的身后,一曲弹完,钱学森才开口,说:“你弹的是PourElise吧,”之后他就饶有兴致地与女主人聊起了音乐,从《致爱丽丝》乐句的处理、和声的色彩到他个人对不同严肃音乐的偏好和见解,再到西洋音乐家们的轶事掌故。钱学森谈兴甚浓,看得出他对音乐有着纯粹的热爱。那位女主人越聊越觉得吃惊,钱学森在论及音乐时不经意间引出的许多音乐家的掌故连钢琴专业出身的她都还不知道,她当时的第一感觉就是,钱学森的谈话很有深度,很有见地,他对音乐也很有领悟力。 读者或许会问,以上这些细节作者何以能如数家珍般一一道来?实际上,当年钱学森暂住的那幢小洋房即是我家南京故居,那位女主人即是先慈,而那尚在腹中即有幸与青年钱学森“妙音共欣赏,疑义相与析”的胎儿便是本人,这也可谓是一段奇妙的因缘。
母亲曾亲口告诉的我上述往事,让我了解到了钱学森出人意料的音乐修养。除了让孩子广泛涉猎,浸润在多元化的熏陶和滋养之中,钱均夫也十分重视对孩子采取宽严相济的教育方法。但其“严”并不是一刀切式的令行禁止,而是充满“绝知此事要躬行”的求实精神和民主色彩。据家人回忆,当时少年钱学森若要看某部电影,必先要向父亲提出,由钱均夫先到杭州城站电影院去看过一遍后,再告诉他是否可去看。由此可以看出钱均夫在子女培养上的慎重和细心。作为一代教育家,钱均夫在积极为国家的教育事业贡献力量的同时,也在亲自悉心培养钱学森,在事业与家庭间寻求平衡,既没有像时下有些父亲“一心扑在工作上”,把教育孩子的任务交给妻子做甩手掌柜,也没有像有些家长那样辞职陪读,放弃追求自我却强迫孩子去实现自己没能实现的梦想。1908年春,钱均夫从日本高等师范学校史地科毕业后,曾在日本考察教育半年。是年冬回国,在杭州浙江两级师范学堂及浙江高级法政学校任教,并于1911年担任浙江省立第一中学校长(现杭州四中和杭州高级中学前身),先父厉麟似(名家祥)当时正就读于该校。钱均夫实际上曾两次担任浙江省立第一中学校长。第一次在任时期,适逢辛亥革命爆发,社会动荡,学校被迫停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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