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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尼亚老电影(罗马尼亚电影密码)

虽然影片在中国没有掀起多少波澜,但片中的生活方式无疑让当时的观众感到讶异。

《我的夏日旅行》

《我的夏日旅行》

作为八十年代的影坛新秀,宫崎骏也被引入中国银幕,1989年,《天空之城》由长影译制片厂译制引进,译名叫做《空中城堡拉普他》,三年后,为庆祝中日邦交正常化20周年,《风之谷》(译做《风之少女》)和《龙猫》(片名被直译为《邻居托托罗》)也被引入中国,为中国小朋友小范围公映,不少八零后小时候有幸在影院看过这两部片子。

《天空之城》

《天空之城》

加上木下惠介《二十四只眼睛》的重新解禁,市川昆旧作《我两岁》重映和新作《细雪》的引进,可以说,整个八十年代,日本艺术电影引进的水准,高过于任何一个时代。

《细雪》

《细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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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渠道不透明,信息极度不对等的时代,就连电影研究者也很难看到欧洲艺术影片。他们只能靠浏览剧照,阅读海外评论和故事转述,通过剧本的文字去想象电影。一个人可能对某位导演的艺术特点和流派了如指掌,能够将经典场景的镜头调度娓娓道来,却从未看过他的电影。

这种情况在八十年代中期出现了转机,因为另一种观影形式多了起来:外国电影周和电影回顾展。

电影周尽管限定在少数几个大城市,却是对所有民众开放的。在电影院公开售票、放映,其影响是社会性的,而且具有今天看来匪夷所思的力度和深度。电影回顾展则是行业内部的电影事件,主要在北京的电影资料馆放映。三四百人的座位,一天放映三个场次。

八十年代的电影文化与七十年代大院内参观影有相通之处,经过关系网找套票,不经意形成了某种小圈子,在影迷间形成了一种亚文化。

1986年,北京电影学院曾集中展映过法斯宾德的七部电影。这几天查找资料的时候,发现那个月北影的学报被法斯宾德的讨论完全占据了。一位作者写道,「法斯宾德的名字很早便在书卷间引起了我们的兴趣。这一次得以初窥其影象多姿的艺术世界,尽管只能见其一斑,己是幸运。」从中能读到溢出纸面的喜悦。

百闻不如一见。以前是纸上看电影,对塔说相轮,如今终于得见电影真身。

在八十年代,欧美艺术电影在进口的公开渠道上,也是百花齐放。波兰斯基(《苔丝》)、特吕弗(《最后一班地铁》)、库布里克(《斯巴达克斯》)、维姆·文德斯(《德州巴黎》)、法斯宾德(《莉莉·马莲》)、大卫·里恩(《印度之行》)、卡罗尔·里德(《第三个人》),一个个如雷贯耳的名字,都通过官方渠道,出现在中国的普通银幕上。

《苔丝》

《苔丝》

一时间,不同的历史时期、不同的价值观念汇聚在影院之中,懵懂、喧嚣而热烈,就像那个时代本身。

很难想象,如果没有卡罗尔·里德的《第三个人》,刁亦男《白日焰火》和《南方车站的聚会》中会不会失去剪影般的影像质感。

《第三个人》

《第三个人》

很多人知道,余华因1988年观看了《野草莓》而热血沸腾地步行了四十里路,他第一部长篇的书名《在细雨中呼喊》,直接来自伯格曼的电影《呼喊与细雨》。

《野草莓》

《野草莓》

1986年,章明在小城巫山的电影院观看了这一年公映的《德州巴黎》,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西德电影,也是第一次看到获得金棕榈的电影。他说,影片压抑、奇异、迷离,理性和感性融为一体,主人公一路寻找……但并不难于理解,连巫山人都看得心安理得。

《德州巴黎》

《德州巴黎》

后来,他写了一篇《德州巴黎》的评论,发表在《电影评介》杂志上,这是他第一次在杂志发表文字。后来他回忆道,「我自己恰是这段奇异时间的基本粒子,少见多怪、年少志狂,正在其中。这深深地影响了我。」

章明《德州巴黎》的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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