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首页 > 抖音热词

第三次中东战争_ 以色列战争 中东混乱

在中东和平进程方面,小布什政府和奥巴马政府都力图推动中东和平进程,但已经明显力不从心并收效甚微。2007年召开的巴以问题安纳波利斯会议失败,美国推动中东和平进程已经江郎才尽。

在巴勒斯坦方面,突出的问题是内部矛盾更加剧烈。2004年阿拉法特去世,2005年以色列军全面撤出加沙地带后,法塔赫与哈马斯分裂不断加剧:2006年1月,哈马斯赢得巴勒斯坦第二届立法会选举胜利,引发巴政坛地震;2006年3月哈马斯单独组建自治政府;2006年6月,哈马斯宣布不再执行巴以停火协议,以色列借机发动大规模军事行动,造成数百名巴勒斯坦人丧生。

2007年3月,巴民族联合政府成立,但是两派之间的分歧并未得到解决,双方的暴力冲突反而愈演愈烈。2007年6月,哈马斯从法塔赫手中武力夺取了加沙控制权。巴民族权力机构主席阿巴斯宣布解散哈马斯领导的联合政府,同时组建新的联合政府,巴勒斯坦陷入了约旦河西岸由法塔赫控制,加沙由哈马斯控制的严重分裂。

这一时期,巴以冲突的新特点已经形成,即以色列与哈马斯之间的冲突模式形成。2008年6月,在埃及调解下,以色列与哈马斯达成了为期半年的停火协议,但双方均未严格执行;同年12月20日,哈马斯宣布不再延长到期的停火协议,并向以色列发动袭击,以色列旋即对加沙发动“铸铅行动”,直至2009年1月18日才告结束。巴以冲突的间歇式爆发模式由此形成。

六、“阿拉伯之春”以来:巴勒斯坦问题日趋边缘化,美国给新冲突火上浇油

在奥巴马时期,美国政府始终面临“阿拉伯之春”与中东战略收缩之间的矛盾:“阿拉伯之春”的发生尤其是埃及等盟友政权倒台、利比亚战争、叙利亚战争、极端组织“伊斯兰国”异军突起,都导致美国在中东陷入战略犹豫,即主观上抽身中东的战略诉求与中东地区格局剧变之间的矛盾,使美国抽身中东的战略欲罢不能、进退失据。

在奥巴马时期,巴以问题已经被严重边缘化。“阿拉伯之春”使阿拉伯国家转型和地缘政治博弈成为中东事务的核心,地区国家对巴以问题的关切严重下降;2012年第67届联合国大会给予巴勒斯坦联合国观察员国地位,引起以色列强烈不满;2013-2014年,美国推动巴以双方举行的华盛顿和平谈判无果而终。与此同时,伊核协议成美国主要关切,达成伊核协议成为奥巴马执政第二任期力图打造的外交遗产。

在特朗普时期,美国中东政策的核心是在继续进行战略收缩、减少投入的情况下,通过遏制伊朗整合在奥巴马时期日渐疏远的盟友关系,重点强化美国与沙特和以色列的盟友关系,使其在遏制伊朗、反恐等领域承担更多任务和成本,进而增强美国对中东事务的主导权。

涉及巴以问题的政策内容包括:首先,美国在巴以问题上采取明显偏袒以色列的政策,企图强推解决巴以问题的所谓“世纪协议”,其中包括承认耶路撒冷为以色列首都,承认以色列对戈兰高地拥有主权;承认以色列对约旦河西岸部分领土的主权;在巴勒斯坦建国问题上,美国拟建立一个解除武装、没有军队,即主权不完整的巴勒斯坦国,这完全颠覆了巴以和谈的基础。

其次,推动阿拉伯国家与以色列建交,分化阿拉伯世界。2020年-2021年,阿联酋、巴林、苏丹和摩洛哥与以色列实现关系全面正常化,阿拉伯世界由此进一步分裂,在巴以问题上联合的能力和意愿遭到严重削弱。

2000年以来,中东和平进程不断受挫并陷入停滞状态,特别是2011年“阿拉伯之春”以来巴以问题被严重边缘化以来,巴以问题面临的严峻挑战是冲突的散发化、日常化和长期化,并在矛盾积累到一定程度后酿成短期的大规模冲突,然后再转入下一轮矛盾积累-冲突爆发的恶性循环,其最深刻影响不仅是巴以冲突的长期化,更深刻的悲剧在于双方对政治解决冲突心理期待的泯灭,以及对和平的绝望。

“中东睿评”是上海外国语大学中东研究所刘中民教授的专栏,坚持现实性、理论性、基础性相结合,以历史和理论的纵深回应现实问题。

(本文来自澎湃新闻,更多原创资讯请下载“澎湃新闻”APP)

本文由发布,不代表新营销立场,转载联系作者并注明出处:http://www.newmarketingcn.com/douyin/52035.html

留言与评论(共有 0 条评论)
   
验证码: